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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二人相见不欢,师潇羽便有意无意地避见祁穆飞,就算在江绿衣身边聊天闲话时,她也总会在祁穆飞回来之前抽身离去。
然终有一日,师潇羽被江绿衣拉着一起缝制香囊,未得及时离去。待得祁穆飞迈步进来时,师潇羽方才恍然。
当时,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师潇羽只好随着江绿衣向自己的夫君行礼问安。一番家常寒暄之后,师潇羽便寻思着托词闪人。偏偏江绿衣机警地攥着自己的手不放。
祁穆飞问过江绿衣的病情之后,抬眼看了一眼师潇羽。
看到师潇羽神色忸怩,左近有一枚香囊还差几针便可完工了,可祁穆飞怎么看都没看出那是什么绣样,是而,他凑近问道:“你这是什么呀?”
看着祁穆飞似笑非笑的表情,师潇羽急忙将那枚香囊藏到身后,一脸懊恼地反诘道:“什……什么什么?”不知是心虚还是紧张,说话的时候结巴了起来,脸颊也忽然红了起来。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无话,好似相识了十数年直至今日才发现彼此互不相识。
眼见二人忽然陌生起来,江绿衣哑然失笑道:“你藏起来作什么?”
说着,她从师潇羽身后半拉半拽地抽出那枚香囊,含笑道:“祁爷,你总说妹妹不会女红,可我今日所见,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在这上头费工夫罢了,你看今日才小试身手,这一双鸂鶒便已有几分神似了。若假以时日,必能叫人刮目相看!”
师潇羽赧然一笑道:“姐姐说这话,可不是要羞杀妹妹了。这绣花如作画,哪有形不似而反得其神的呢?姐姐一双妙手,将这‘杏林双燕’倒是绣得活灵活现,几可乱真了呢。双燕复双燕,双飞令人羡。恰似姐姐与祁爷比翼双飞,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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