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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没那么容易赢得了我。”
师潇羽说得胸有成竹,那坚定而又自负的语气,既像是在劝慰祁穆飞不必担心结果,又像是在鼓励祁穆飞要对自己有信心。可事实上,祁穆飞并不担心这些,也不在意这些。
“你们俩这语气和决心倒是同声共气,”祁穆飞苦笑一声,想到那场比试中充任详定官的吴九爷,他不由得为其发自内心地慨叹一声,“只苦了九叔,担了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还一担就是十年!”
“这么快就十年了!”师潇羽似有枨触地嘴角微颤。
黯然低眉,一缕淡淡的愁云悄悄地罥挂在了远山眉梢处,但细看来,更像是眉心的一缕春愁锁住了这一抹烟云。
光阴似箭,弹指十年,多少事情,如烟云而散,又如烟云而聚。师潇羽的目光低垂着,恰与祁穆飞身边的“杏林春燕”香囊相对。那是祁穆飞的妻子江绿衣为其亲手缝制的,她的针黹工艺虽不比沈无烟,但比自己要强得多得多。
闻着香囊中白芷川穹金银花的味道,师潇羽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苦味。
“九叔苦,姑苏五友又有哪个不苦呢?”
乍听师潇羽说这样伤情的话,祁穆飞不觉有些吃惊,转头望向师潇羽,她正凝神望着窗外,寒英销落,霜絮飘香,此情此景,依稀见过。
忆往昔,二人寒香亭中定前盟,从此春草昭阳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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