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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一直被江景明放在钱包里面。
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无数个午夜梦回,梦到了爸妈回来了,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在一起,可是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芙南别墅了,怕会思念如狂。
想到这里,江景明的眼染上了些许湿润:“还能看见爸妈么。”
“肯定能啊。”江清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沈潮可是用他项上人头发过誓,说爸没死的,但就是治病有点复杂,要是他敢骗我们的话,我就取了他项上人头。”
“嗯,算我一个。”
远在泞城的沈潮生,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他呢?
——
夜深了,两兄弟洗完了澡,躺在同一张床上,左一半右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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