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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遥接过煎饼,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他顺口问:“跟谁打电话?”
“广告推销啦,逗那人玩玩,”庄宁笑道,瞥一眼白津遥拿的水,不由分说抢过来,换了另一瓶递过去,“你那瓶是凉的,我喝吧,你喝常温的。”
严沉丢下听筒,转身要往外走。
“少爷你去哪?”阿铭焦急问。
严沉脸色难看得厉害,拽着一条腿踉踉跄跄往前。阿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能眼巴巴追在旁边。快走到门口,铁门忽然被人迎面推开,纷杂脚步声靠近,一股压抑至极的气场笼罩而来。
严沉身形顿住,盯住挡住去路的人。
满头白发的老人被一个黑西装的下属推着,坐在轮椅里。他虽瘦骨嶙峋,却仍有种不怒自威,令人心悸的气场。
严提物的目光从自己孙子固执倔强的脸色,缓缓移动,落向他打着石膏的左腿。
“一条腿都要废掉,还跑,跑去哪?”老人语气讥讽。
“我要回A市。”严沉嘶声说。整个L市,没有敢忤逆广目爷,唯独严沉是个例外。但严沉的忤逆,也不过是爷爷对亲孙子的纵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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