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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胡乱将衣服扯开,抱着肖铎行房。肖铎见他身上荼蘼大盛,就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果然花瓣流泻,两侧的花纹也长得接近腰侧。他抵着谢危胸口道:“先生刚穿了耳洞,不能动气血!”
谢危只亲他,不住的亲他,亲到肖铎气喘吁吁,再没法说话,才温柔挺身。一时又不温柔了,把肖铎按在床上蛮横操干。肖铎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床具都湿透了,才被谢危抱下来更换。睡前他仔细检查过谢危的耳朵,见只是正常红肿,才放心缩进怀里睡去。
两人睡了,各自又入对方的深梦。城南的院落中,谢危见里头陈设显得新了不少,而且一直关着的左手边的门也开了,便知道自己现世中做的,也能让梦里有变,就思索要将小院整饬得更加漂亮。小丞见他出现,就扑到他怀里,坐在他手臂上,不住要看他耳朵。
“喜欢哥哥——最喜欢度钧哥哥!”小丞亲他一脸口水。
谢危见窗台上水仙盛开,里面清水满盆。
“要哥哥和我戴一样的耳环!”小丞嘻嘻笑着,坐到谢危腿上,“哥哥给我买耳环!”
谢危自然满口答应。小丞今天跟他玩疯了,闹腾了许久,才在梦中睡去。
那头小萧定非却是让肖铎很窘迫了。
肖铎知道小先生也很有心计,但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七岁小孩子,居然这样有心计。
小先生道:“姐姐,你看,我为你打了耳洞呢。”
肖铎起先笑着哄他,未成想小先生又说:“我知道姐姐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打了洞,姐姐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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