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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说你愿不愿意。”萧定非赶紧打住。他发现外头政事谢危处理完了还得自己盖印就罢了,在宫里还得让肖铎管,且是名正言顺的被管着。
肖铎红得快跟桌上的沙果一个颜色,他轻轻道:“愿意。”
“好——你生辰八字给他写一个,不写也没事儿,反正他现在孤家寡人,也没祖宗可以问。”
萧定非来了劲,把靴子一脱,蹲在椅子上,伸手问谢危要了婚书。
肖铎接过之后没有展开,他定定看着谢危,谢危不敢抬头,只用很低的声音说:“我还没有想好给你什么做聘礼。”
萧定非道:“他用他自己做聘礼。”说罢跳下来舒展身体,“成亲得黄昏时候,我本想弄顶轿子,但是很难,弄不到,我背你过去。”
他把婚服拿给肖铎,又将谢危搡出去,叫剑书来守着门口,而后进屋说,“到成婚你就不能见他了。”
“.…..这样快。”肖铎嘟哝了一句,笑了出来。
萧定非擦一擦凳子,坐没坐样,“这是我第二次见他急得跟个投好胎的鬼似的。”
“第一次是……哦。”肖铎比了比婚服。其实只是一套鲜艳的红色的男装,不是正经男子成婚穿的衣服。第一次就是他吃了自己备的毒药那回,谢危和萧定非兴许以为他是昏死了,其实意识清楚。
萧定非自己去庭院接水煮茶,回来顺道将炭盆点上,“看着他,我就知道人迟早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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