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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位谢太师。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谢危:假替度钧山人?谢太师也许就是度钧山人。
不过他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事情到此,木已成舟,无论他揭穿与否,结果都不会比现在好。况且让他起逆反心的本就是元贞皇帝的削藩诏令,此时得了保皇一大功劳,莫说削藩削不到他头上,怕是位置都要跳上一跳。
宇文良时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得审时度势,得顺水推舟。
现在,到他顺水推舟的时候了。
再不济——西蜀的兵是他的,要打什么时候都能打。甚至比现在还好打;小皇帝再有能耐,亲政前都受内阁与太后掣肘,等同于没有能耐。
因此,他看着谢危,朝诸人长身一揖。
“事出突然,来不及解释。见各位无恙,本王也就放心了。若是无事,本王便领兵回蜀地。另外……我这弟弟也三五年不曾回去,不若这回就一并回家,探探亲,再回来也可以。”
萧定非不动声色瞥一眼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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