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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是个笑话。
谢危就着铜盆里的残水洗了洗手,且耐心将指缝里的血渍也弄干净,“没有。”
说完,他又笑了笑。
“留他多活两天,也无妨的。”
“大差不差的事情。”谢危脱了外袍,见里面衣裳也被血染红了,遂皱着眉取了新的来换。
萧定非摸肖铎脉搏又快了些,以为他症候加重,不过细细看来也没什么问题。
肖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跳,兴许是因为谢危这样子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谢危,和通州小院里的人也是不一样的。
谢危抬手按了按心口,仿佛他的心口也跳得难受得紧。
“天气冷,放个一日半日不会腐坏。”谢危说,“你去吧,我同你差上几个时辰,这出戏才真。”
萧定非含着一口气不敢吐,直到拎起万休子的脑袋出了帐篷,才敢缓缓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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