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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头发沉,软的心发慌。
她身体素质一直很好,这病的太突然了。
李红持被宋倚眠扶着,坐到了沙发上,宋倚眠在小药箱里翻出来感冒药和擦伤药,涂好药就去给她冲药。
她先是拿那个白瓷杯,然后转身去厨房拿出来两个纸杯,李红持看到了,她撇了撇嘴,故意的,“我不喜欢纸杯。”宋倚眠顿了顿,拿着白瓷杯,“这个是我用过的。”
“衣服你不也穿过。”宋倚眠没有再多说,给她冲好了药,这会儿李红持已经鼻腔呼吸困难,像是有棉花团塞在里面,又痒又堵,甚至耳蜗处都发出嗡嗡声的时候。
她闻不到宋倚眠的香味了。
靠着沙发的身子,也越来越重。
“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宋倚眠端着药过来了,李红持接过药,“不去,喝了药就能好。”
“没事。”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宋倚眠并不是个救世主,只是因为李红持生病她要负责任,连忙扶着她到了沙发上,端着药往她嘴边送,“来,喝药。”
真苦。
宋倚眠这上哪找的药,一股子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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