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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说完，宋倚眠许多不太美好的记忆浮现心头，她逐渐想起和李红持相比，她的渺小，被动地翻起来了旧账。

        感情的事，第一次被动到如此。

        宋倚眠沉默的空隙，李红持已经撩开了她的外衣，宋倚眠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小心思，就是不安难受，想闹点脾气。

        她终于忍不住问李红持，“如果我爱不上你，你会杀了我吗？”

        李红持微微一怔，看着那双写满不安恐惧的眼睛，她停了下来，手掌摸上了宋倚眠的脸颊，“倚眠，你还是怕我对吗。”

        这并不是个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宋倚眠也不想说什么辩解的话，她就是怕李红持，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哪怕江博做到那份上，他也没有让她觉得恐惧，更多的是恨意和坚持不懈的复仇计划。

        金延书更是被她愚弄手掌的工具，她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样深的恐惧，恐惧到反抗一下的意识都很浅薄。

        她们之间从不对等。

        如果仅仅是为了报恩跟着她，她也不怕，可李红持要她的心，她也的确慢慢地控制不住这颗心，她真的怕，因为不对等，所以怕到时候一无所有。

        很怕，李红持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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