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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静都走远了,罗轻暖哼哼着李红持没听过的曲调,李红持忽的问,“这她要是真问你学的哪段呢?”
“桃花庵一见灵柩跪在了地。”这种问题根本都难不倒罗轻暖,李红持觉得无趣,“要是让你唱呢。”
“我还真会。”罗轻暖眼底噙着笑意,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的投射进来,罗轻暖迎着光,立在窗边,她轻轻咳了两声,清了嗓子,“夫哇你一死,妻好比飞禽折了双翅,又好比战马折四蹄,咱夫妻好比作鸳鸯落在沙滩地,是何人棒打鸳鸯两分离。”
悲戚戚的语调神情都在最后一个音落在的时候,回归于平静,罗轻暖是那种天生的好演员,她入戏极快,出戏也快,天赋型的选手。
罗轻暖微微挑眉,“好不好听?”
能不好听嘛。
“可以呀,几时学的评戏?”罗轻暖笑了两声,“集百家所长,我别的剧种也会两句,不过是唱的不好,怕你笑话,没唱你听过。”
“这还不好,来再唱一遍我录下来循环播放。”罗轻暖还真给她又唱了一遍,“满意了?”
罗轻暖嗓子好了,说话都顺耳了不少,李红持觉得自己这五天的悉心照料值得嘉奖一番,“请我吃饭。”
“好,吃什么。”罗轻暖倒是慷慨,她是这样的,在没有钱的时候,二十来岁还没多少钱的时候就能对她慷慨,甚至自费带着她晃晃悠悠一个多月,跟着她赔钱道歉,更何况现在是有了,但她舍不得罗轻暖花钱,“算了,还是我请你。”
她可还有个废物老公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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