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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除了带他们班的课，课下话都没说过几句。”程也握紧手机，皱眉：“说我教唆自杀也应该拿出证据来吧？”

        “这事儿你别往外说，我再问问别的老师，还得从长计议。明天我把白嘉树父母叫过来聊聊，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你可能就得先道个歉。”吴书记说。

        “问题？什么问题？”程也脸sE冷下来：“好好的为什么要道歉？”

        吴书记立刻摆手示意她：“你冷静点，程老师！”

        “我只是说可能嘛！”

        吴书记平常惯是喜欢拿捏年轻老师，到了程也这里也是踢到铁板一块。程也入职三年，孤僻得很，和大部分同事领导都不熟悉。首都美术学院代表了国内美术最高水平，程也当初毕业后直接回了余安大学当讲师，父亲程家栋又在余安本地商业圈里知名度颇高，院里的领导几乎都会给程也几分薄面。

        “没有这个可能。”程也按了按刺痛的太yAnx，眼底的红血丝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几分，她哑声说：“吴书记，今晚就立刻解决这件事吧，现在把他们叫过来，我们当面谈。”

        程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一件件事全都聚在一起给人个措手不及。

        左手有点发麻，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也陷入不稳定情绪中的事实。

        此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程也接起电话：“您好。”

        “您好，请问是程也吗？我们这边是峄山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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