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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最后一次是生病时离开之前他站在别墅花园的避yAn树下和在二楼窗户边的她说对不起,像是和玩伴绝交后别扭的去找朋友和好那样语气骄傲又拉下臭脸故作轻松的说:“姐姐,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拿走你的娃娃,不应该挑食,不应该不乖,不应该.......”
说了好几分钟,列举出一堆他自认为姜杜若不理他的原因而道歉,这个傻瓜弟弟。
思绪转来。
姜杜若从睡衣兜里拿出一瓶药膏,坐在他床边,“收拾好了,让我看看你的伤。”边说边仔细瞧着背后的瘀伤细痕,仔细瞧着才看到,是真的鞭进血r0U里,晚餐后张姨才给他上过一次药,现在就又捧坏无效。
她轻轻揭开纱布在上面用棉签蘸着药膏沿着边缘擦着,汀周后背绷直,药膏酸涩麻木住神经,又爽又nVe。
他开口。
“你去北宜多久回来一次?”姜汀周声音低醇,尾音带点颤抖沉寂地问。
她仔细擦着药,脱口而出,“放长假就回。”
“你回来给我发消息,我可以接你。”他回头看着姜杜若的认真侧颜,出口认真。
受伤的孩子最是令人心软,她败下阵来。
更何况....
姜杜若还是神sE认真的擦着药:“好,我一定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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