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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符篆，相似度和完美度也太高了，简直不像是手工绘制，而是复制的？”

        忽然他想到了楚瑜告诉自己的话，心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难道小鱼儿说的是真的，那两千张符篆都是她自己刚刚绘制的，而非像后来敷衍我的，说是在屋子里搜出来的？”

        方长老沉思良久，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前者的猜测更有道理。

        因为这些符篆都是如出一辙的完美，完全不像是练习之作，而是主人早已熟能生巧，随手挥就的。

        如果是藏在屋子的各处，在这么多张成品的堆砌下，符篆的质量应该呈现一个向上升级的趋势。

        哪怕只是微小的精进。

        可楚瑜给的这些，分明已经是十分完美进无可进。

        要想再有进步，靠的就不是大量的练习，而是那一点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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