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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淮上下都知道许遇仙是新任的两淮都转盐运使,但他还没有到江都正式接印,所以没有正式上任。因此在岑国璋面前,只能以右佥都御史的身份拜见。
“许大人,客气了。我听演春提起过你,说他们那一群同窗里,文采最好的是你。”岑国璋双手虚扶,笑呵呵地说道。
许遇仙有些尴尬。
岑国璋这么一说,把许遇仙跟贾知秋定为同一辈,而他却是贾知秋的小师叔,那许遇仙算起来就要矮岑国璋一辈了。
官阶低一级,辈份也要矮一辈,你叫进士翰林出身的许遇仙如何应答?
“哪里哪里?在下的文采,浅薄得很。一直想拜在东篱先生门下,却因才德欠缺,未能列入门下,实在是天大的遗憾。”
岑国璋目光闪了闪,继续笑着说道:“许大人后来拜在陈阁老门下,成为石鼓学派中流砥柱,这岂不是天意!”
“陈师当年春闱得中,房师正是崇信公。后来同在翰林院,崇信公为掌院学士,悉心指点陈师文章,受益匪浅啊。所以这道德文章,天下同流啊。”
岑国璋仰首大笑,许遇仙也笑了。两人站在那里笑得如此开心,站在周围的人却大多数是莫名其妙的。
张简在心里嘀咕着,这些当大官的,该不会一个个都是他娘的神经病,三言两句,老子还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们就笑得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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