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管事,那一排房子,或古朴庄重,楼阁高下;或玉栏朱楯,幽房曲室。请问是什么人家?”
吴瑜指着邗江两边的宅院,好奇地问道。
“回瑜三爷,那些都是应天府当路政要们的宅子。他们在江宁城玩着不自在,便在江都置办了别院,得闲了便过来耍耍。瑜三爷,这处是应天都司老爷的宅子,那处是应天学政大人的宅子。那座花团锦簇的宅子,是江宁织造府黄公公的院子。还有远处那几处,是江南当路政要的宅子。”
拐了弯,小船驶进了运河主水道,一艘上千料的宝船停在前方。
此船看着是海船的模样,只是甲板上修起高耸的阁楼,重心失衡。真要出了海,估计行不了二十里就得翻船。但是在大江运河上,却是稳稳当当的。
“良大爷,我的亲哥哥哟,又让你破费了!”吴珍把吴瑜拉上了宝船,然后扬声笑呵呵地嚷嚷道。
“瑜三爷、珍二爷,你们两位是贵客加稀客,兄弟我不把压箱底的排场亮出来,下回我都没脸去京师了。”
人还没见到,只听到爽朗的声音从阁楼顶上传出来。
随着脚步声,吴瑜看到一人出现在台阶尽头。二十一二岁,内穿百蝶穿花大粉箭袖,外罩天青百花湖锻流穗褂,登着青缎麂皮底小朝靴,戴着一顶七星冠,七颗蚕豆大的蓝宝石闪着光。
脸色有些偏白泛青,再看他的面目,觉得有些怪异。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单个看都无比精致。偏偏五官凑在一起时,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不是那里扯远了,就是这里凑近了,看起来非常地别扭。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精致的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