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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岑益之还懂得医术?”老汉好奇地问道。
“岑大人不懂医术怎么知道用妙法去禁绝产褥热。”
“产褥热?”老汉脸色一变,“岑益之有妙法禁绝产褥热?”
“剪刀、被褥、垫布等产房用物,全部隔水蒸两刻钟。稳婆必须穿上同样蒸过的外套,头发还要用蒸过的布包好。接生时,稳婆双手先用冷开水洗干净,再用烈酒或浓盐水浸洗过。”
那男子像个呆子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个不休。
“张稳婆帮岑夫人接生过大姐儿,得岑大人教授了此法。后来帮其他产妇接生,也照此处置,得产褥热的,二三十个也没有一个。主家不愿意照办的,产妇得产褥热的十个有机会出一两个。”
说到这里,那男子突然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产褥热吗?”
老汉苦笑道:“当然知道,老夫发妻生老三时,就是得了产褥热,撒手人寰。”
“就是,产妇生孩子,原本就是生死鬼门关上徘徊的险事,要是一不小心得了产褥热,那真的是九死一生。按照岑大人此妙法,要是禁绝了产褥热,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啊。”
说到这里,那男子又摇头道:“做郎中就跟做学问一样,不懂的一定要搞清楚,否则的话就是一知半解。我刚坐船到岳州,实在想不明白,又折回来想问个清楚。可是岑大人去辰州赴任了。我就在宜山县城随便找了个药馆坐堂,等岑大人回来。还真让我等到了。”
老汉听到这里,大致听明白了,“你是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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