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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公子觉得好喝,我们就没有白费这番苦心。甘坑贡茶,确实好喝,就是要求苛刻。用水首选甘坑旁的九尺泉水,次之是匡山青罗泉。其余的水泡制,就差了许多。就算是京城玉泉山的水,也只能得其味之七八成。”
郑若水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典故张口就来。
“郑老板,这上林毛尖,记得给汪公子包上几斤。”岑国璋交代道。
“一定记得。豫章穷地方,没得什么特产,让汪公子见笑了。”
“郑老板客气了。豫章,可不是什么穷地方。瓷器不说,听说每年的茶叶贩粜至松江、余杭和越秀海商手里,多达数十万斤?”
听了汪公子的问题,郑若水和顾光庸对视一眼,有点摸不清这话里意思,都把目光投向岑国璋。
“没错。豫章一年收的茶税有两三万两银子。”
岑国璋大致摸清楚汪置的用意,结合此前的言行,想不到他死要钱,还对朝廷的财政挺关心的。难道想找到漏洞好上下其手?
“说到茶税,在下想起前朝一个笑话,盛朝末年,流寇肆虐,末邪人犯境,内忧外患,思宗想着广开财源,催促各地开茶税。结果一年全国收下来的茶税只有一千五百两,其中并不大产茶的关陕,茶税就占了九百两。”
岑国璋的话引起三人的笑声,只是各人笑得含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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