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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从豫章回京时,路过两淮、鲁西运河段时,看到那些什么香教、白莲教、天道教,群魔乱舞,侵蚀地方,跟漕帮漕丁牵绊极深。要是漕丁闹事,这些妖教响应,怕是一场祸事。
那些话在嘴巴口打了几个转,袁可立还是把它们咽回去了。
现在说有什么意义?别人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危言耸听。等自己去岭东齐州赴任,收集足够的证据后再说。
“现在豫章那里,乐王谋逆,一场战事打得如火如荼。我问过昱明公,平定叛乱,差不多要五万兵。除去正常吃食,一个兵的饷银、兵甲耗费等乱七八糟的,差不多一月要三两银子。五万兵就是十五万两银子。”
“昱明公没跟我说多久能平定,我算了算,起码得要一年的时间。”
听到这里,袁可立赞同地点点头。
“伪乐王勾结豫章地方世家,又收买众多贰臣贼子,拥兵十万,据地千里。就算昱明公出手,也得花一年时间。幸好他的两个弟子守住了江州富口,封住了水陆两路,锁住伪乐王在洪州。要不然,这耗费的时间、人力和物力还会巨大!”
“是啊。打仗打得就是钱粮。每月十五万两,一年一百八十万两。加上其它零碎的,我得预备两百万两银子。”
...
把帐算完,覃北斗摇头道,“闻礼兄,你算算,这里面有多少需要用钱的去处,多少窟窿要填。可是国库、江宁官库里,还有一大堆积欠的白条和账簿。这个家,不好当啊。两三年下来,开源节流,该用的手段我都用上了,也该用些去疴除疾的猛药良方了。”
“开阳兄,你的良苦用心我们都知道,只是这其中牵扯的人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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