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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替东家谢过岑大人。”郑若水没口子地谢道。
“樊楼?”曾葆华喃喃地念道,像是想起什么,意味深长地对岑国璋说道,“看样子益之跟这位东家的交情匪浅啊,如此这般照顾。”
岑国璋心里苦笑,都在一个被窝里睡了三四个月,我知道她的深浅,她知道我的长短,这交情能差到哪里去吗?
再说了,樊当家的开口就说这酒楼是给两人的儿子置办,叫自己看着办。自己能怎么办?不过樊有容,嗯,应该是樊春花怎么就认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儿子呢?
万一猜错不是呢?嗯,难道她会继续找自己借种,一直借到生儿子不可?这样重男轻女,咳咳,还是有一定的讲究啊。
郑若水很有眼力,恭维了两句就此告辞。
四人商议了一会正事,夏自省和林泽友也一起告辞,忙正事去了。
“益之,听说你换宅子了?”
“是的,林阅新老大人一家老小都在大狱里,是午门走一遭呢还是去琼崖岛喝椰子水,就看皇上的心情。他家那座大宅子,我买不起。那座准备给修心公子结婚用的宅子,勉强买得起。”
“花了多少银子?”
“一千二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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