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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公,现在过去这么久,怎么东南的消息还没传过来?旦贼到底造反了没有,准信怎么一直没有递过来。按理说,八百里飞递该早到京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展延寿一听,脸色飞快地变幻了几下,过了一会迟疑地猜测道,“莫非旦贼还没有造反?”
“展公,怎么可能?前年我出使锡兰国回朝,路过明州,在那里歇息了两日。市井的贩夫走卒们都知道,旦贼的天理教早晚要反。现在如海公被害,旦贼已经被确定为主谋。如果不反,勇卫军就直接上门缉拿了。”
说到这里,张文钊还提到了一点,“展公,还有就是如海公被害的消息,京里接到的是内班司和都知监的密报。江南藩司、都司、按司和金陵留后府的正式奏章,也该报上来了啊。就算他们做事拖拉,怎么江宁织造府和苏州织造府,也没有了动静?”
“不妥啊!大大的不妥!”张文钊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盒子似乎是檀木制作,上面刻着花纹,鎏金错银,非常精巧。
展延寿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思绪也从百思不得解中被牵到这个盒子上。
张文钊把盒子摆在桌子上,小心地打开后,四条灰褐色、大拇指粗的烟卷出现在展延寿的视线里。
“哦,你居然在抽青龙雪茄烟!”展延寿又惊又喜地叫道,然后毫不迟疑地伸手自取了一根。
张文钊看在眼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很心痛,但很快就释然了。还把夹剪和长火柴递了过去。
“燃灰白如雪,烟草卷如茄,雪茄烟,果如其名。嗯,这确实是青龙级别的雪茄烟,五十两银子一支,志勉,你可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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