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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进商店，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他们感觉的那么粗鲁。母亲走向前台，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您好，我想买一台有光泽的。”

        “什么样的？”书桌后面的女人问道，她的表情急切，如果困惑的话。伊恩认为这是有道理的：他们毫无疑问是从外地来的；此外，他们穿着同样潮湿、破旧的衣服。

        伊恩从一个显示器上拿了一个亮片。“这个型号很好。”

        母亲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对着那位同事。“我还得麻烦您转移我当前的存储。”

        “好的，”那女人回答，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15分钟后，母亲正在刷洗她的新衣服。

        “夫人……”女人犹豫地说，走上前去。“总共是两百欧里。”

        母亲眯起眼睛。伊恩可以看出，她对这笔非微不足道的开支并不满意。“很好。”她把新的油彩拿起来让女人扫描。

        如果这位员工对母亲计划用所说的油彩来支付油彩感到惊讶，她不会给出任何这样的暗示。

        离开商店后，母亲把那本书递给了朱莉娅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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