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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苇名众是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的,在严厉的进行批评与拒绝氏族想要行使的特权后,也一视同仁,让他们与平民乖乖的排队登记,等到进一步获取入城的资格后,才能够进入到主城离去。
在危难关头,苇名众对于氏族寄生虫频繁提出的道德绑架与麻烦的要求,愈发的感到厌烦了,大多数也都是选择了无视氏族,因为他们有些人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刀砍了那些恶心人的家伙。
而苇名众做出的抉择,与大公无私的冷漠态度,也让氏族的人频频吃瘪,碰壁而归,暗地里愈发的恼火了起来。
双方的冲突在暗潮下涌动,愈演愈烈,只是碍于氏族有求对方,被迫服从。
与氏族们咬牙切齿,心急如焚的状态不同的是,平民们依旧在安静的排队,紧致有序,期间也没有产生太大的动静,就算有,也大多数是氏族主动挑起的纷争。
面对着氏族高高在上的压迫,平民不敢去进行反抗,但是苇名众可不惯着他们,每当出现了冲突后,就会从四面八方瞬间涌出一列队伍,将氏族人手牢牢的围住,进行质问和呵斥,那种就像是对待战俘一样的态度,也彻底的惹恼了氏族。
而平民们在得救之后,则是怀揣着对主城救济的感恩之心,感激涕零,也与那些得寸进尺,不知所谓的高贵氏族嘴脸,呈鲜明对比。
“那些苇名众实在是太嚣张了,仅仅只是一个守备军,就连伍长都不是,竟然就敢对我们这么说话。”
一名家臣捂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哪怕是有防疫白布蒙着,也都能够看得出鼓起的轮廓,说话瓮声瓮气。
他一脸的阴郁,凝望着巡逻的守备军,眼中含着浓烈的恨意,明显是在之前的一次争执中,不小心被揍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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