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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显然摸不清齐鹜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问道:“那怎么个比赛法呢?”
齐鹜飞说:“很简单,咱们今天就坐在这,不许出这个门,不许上厕所,不许和外界联系,只能在这喝酒吃菜吹牛,谁能先说服对方把钱付了,谁就算赢。”
“那要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呢?”
“那就一直坐下去,一直说下去,一直喝下去。越坐时间越久,时间越久吃得越多,吃得越多最后结账要花的钱也就越多。反正谁先熬不住了,就认输付钱走人。”
“那要是熬的住,岂不是要熬到天荒地老?”
“那就当是一场修行了。”
梁明眼珠转了两圈,看向春月。正好齐鹜飞也看向春月。
春月不明所以,看着他们说:“你们看我干嘛?是你们俩比试,我只是个裁判。你们就是喝死在这儿也与我无关。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真要是喝死在这了,胜负怎么算?钱谁给?”
齐鹜飞说:“那就加一条规则,谁也不许喝醉。喝醉的那个,也算输。”
梁明说:“齐站长,我知道岭西镇现在一片空白,你上任是不是没活干?但我可不行,我这城隍司里边儿还一大堆事儿呢!你这个比赛对我来说不公平。一个不公平的赛事,我有权不参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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