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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娃同他奶奶,已安置妥当,小姐放心”京墨没再说一句,只是默默的来到了离歌身前,为离歌拆解,好似因她方才太过用力,使伤口裂开,已渗出血的绷带,离歌长吁一口气
“商陆,离开了嘛?”离歌冰冷的问着
“不曾,小姐昏迷的这一日至今,皆由他为小姐诊治,此时,因方才听闻青黛去楼下叫吃的,便知小姐已醒,便同奴婢一道前来,却未进屋,守在门外”京墨为离歌换了药
“扶我起来,叫他进来”京墨将离歌扶起,扶她坐靠在床头,又为她在后背垫着垫子,之后便叫来了商陆,而她则出了屋子,守在门边
离歌眼前的商陆,仍旧是那件衣裳,露出来的伤口也已结痂,连着血、连着肉、连着布料,脸色更是惨白,他为何不为自己医治?这副鬼样子到她面前,是为何?
“哼,你是不想好好活着了?想死?”离歌清冷不带感情的声音
“对不起,离歌小姐”自他口中传来的‘离歌小姐’叫离歌脑中的一根神经,好似不经意间被扯断了,目不斜视地看着如此狼狈,且一脸病容的他
“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亦是无用……”
“所以,你不接受医治且不自医,哼,便是惩罚自己,亦或是给我看?你有多自责?多后悔?”离歌摇头轻笑
“不,不是的,我……”商陆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对她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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