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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谢朝雨知道啊,谢棠梨和老道不就是从西乡出来的,但须弥境中探讨此事不合适,谢朝雨便按下心中惊疑,打算出去了再细细询问。
面对美景,文人总是能最先动情。
谢朝雨和大哥还只是在感叹此处巧夺天工,长老们心思手法玄妙,谢逢君却已经上升到直抒胸臆的高度。
谢朝雨一个不查,抬头就发现,她三哥竟像个猴一样窜上了路边大树。
“...他怎么了?”
大哥捻着佛珠,波澜不惊,指指身后远远走来的一群人:“许是爱情又来了吧。”
一连裸奔十来天的谢逢君,不知何时,穿上了他压箱底的一件雪白法衣。
金红的夕阳下,天地山川笼着轻纱暮色,树上那人,逆光而立,手足身形飘渺灵动,长发随风而动,恍恍乎,若天上仙。
那人朗声开口,似有天籁传来:
“日暮苍山静,烟桥走冬青。鸦鸣逢喜事,见风如见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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