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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手中动作不停,面上也是一派冷静,只有心里在狂躁。
怎么办怎么办!
这可是夺妻之恨,作为男人,我绝不能败北!
不行,不可以,硬抗难度太大,还是要智取。
......
谢逢君诧异:“妹夫旧伤又复发了?”不应该啊,化神期与金丹的差距,足足有两个大境界,叶无讳甚至不用动手,仅凭神识碾压就能获胜,现在怎么看起来挡得还挺吃力?
“没有,最近养得好,他一直吃药,身体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那是为何?”
谢朝雨想起了什么,再联想到谢棠梨方才说的话,问谢逢君道:“你知道皎白修的是什么吗?”
谢逢君回忆几番,没有任何印象。
“看他用的丝线,是杂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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