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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总统吗？”格林一边问，一边把鸡腿上的骨头扔进克利里确定的大箱子里。

        “是的，”克利里说，然后咬了咬鸡翅。克利里在和格林一起吃炸鸡晚餐之前，换上了更休闲的衬衫和裤子，尽管格林正在吃掉堆积如山的盘子。

        “那个电视人？”格林问，又抓了一块。

        “是的。”

        “你说的是我们的国家？”

        “是的。”

        “他打败了比尔·克林顿？我打赌希拉里在没有成为总统的情况下回到白宫会觉得很奇怪。我以为在她因实习生性丑闻被弹劾后，他们会离婚。”

        “90年代是一个简单的时期，”克利里说。

        “你没事，克利里，”格林说，克利里把自己的鸡骨头扔进了垃圾箱。“我很感激你坐下来和我一起吃饭。我的上一个饲养员会把鸡扔给我，就像我是坑里的怪物一样。大多数人都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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