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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她了吗？还是你只是对她情绪激动、郁闷？”

        杰森低下头，没有看见他哥哥的眼睛。

        “我就是这么想的，”海藤说。“杰森，你一直都在做你想做的事。你有办法审视自己的处境，审视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并在两者之间找到道路。很多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此付出代价。见鬼，你和艾米在一起，她从12岁起就爱上了我。这毁了你，是的，B但你做到了。这太可怕了，小兄弟。”

        “付出代价的并不总是我，”杰森说，看着他死去的兄弟，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知道。你需要小心这一点，但不要让它阻止你。这是你的特殊之处。这就是为什么我确信你会拯救世界。如果我说实话，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对你做了我对你所做的事。和艾米在一起。你总是有这样的决心，好像没有什么事吓着你，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有点勇气。我想…我想我想证明我能克服它。我比你强。艾米，我想我是想逃避。”

        “滚开。”

        “是的。我们做了这么糟糕的事，这些都是糟糕的原因。我很抱歉，小兄弟。”

        “好吧，我确实让你被一个爆炸的巫师杀死了，”杰森笑着说，眼神悲伤。“你的情况更糟，但既然已经结束了，我想我可以原谅你。”

        “谢谢你，小兄弟。这很重要。”

        “我要说清楚，”杰森说，“宽恕是为了让我成为更好的人，而不是你真正值得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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