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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哪里？”

        “你会相信一个袖珍宇宙中被遗弃的丛林城市吗？”

        “不太可能，”维米利恩说。

        “那我们就说南部非洲吧。或多或少我的金子告诉你了什么？”

        “你凭什么认为我有你的金子？”

        “我得到了黄金的全部市场价格，考虑到黄金的来源不明，我不应该这样做。这意味着有更高层的人介入了。可能是托尔曼想给人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当他试图让我加入他的事业时，他会说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它？”维米利恩问。

        “猜对了吗？你——或者你背后的人——看到一个精髓用户的行为超出了规范，几乎就像他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但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呢？他们从哪里获得资源？他们为什么要做像卖普通黄金这样的小事？所以你买了它，你可能已经通过了你能想到的每一个测试。”

        “你看起来很自信，”维米利恩说。

        “是的，不是吗？”杰森自鸣得意地说我承认我对你的发现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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