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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还不是因为师父实在太神秘了,徒儿自记事起,师父就孤身一人,种梅养鹤自在山水,可徒儿从师父的诗词之中,却知道师父藏着一段心事……”
“鬼丫头,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心事。”林逋瞪了宋归尘一眼,宋归尘嘿嘿一笑,“师父,徒儿不小了,过了明儿便是老姑娘了。”
林逋颔首一笑,温和道:“也是,明儿六月十五,我们小尘就满二十岁了,小尘呐,山下的女子大都十四五岁便许配了人家,为师留你至今,你可怨为师?”
“师父,您说的什么话,徒儿可是要一辈子在师父身边侍奉师父的,师父这就想赶徒儿走啦?”
林逋道:“你这鬼丫头,若是为师留你,恐怕有人不愿意。”
宋归尘自然知道师父所指,不免又是一番娇羞。
没问出来师父往事,反倒让师父打趣了一番。
宋归尘暗叹,师父真是油盐不进滴水不漏呀,无论她如何打探,都不肯松口。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师父这般深埋于心、不愿提及?
回了放鹤堂,宋归尘换洗过后便蹬蹬瞪进了厨房开始忙碌,在大牢里关了一宿,她嫌大牢中的饭难吃,一口也没动过。
这会儿饿得不行,得赶紧找点食物垫垫肚子。
甄老头坐在紫藤花架下悠闲喝酒,见到林逋师徒,扬起酒壶,笑道:“想不到你林逋,也会对王钦若那人低头,果然是师徒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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