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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幼年仅有的记忆可知,他那愚蠢的母亲,宁愿放弃皇室身份也要给他那便宜父王做小妾,似乎是乐在其中。
谢澜衣嘴角的讽刺越大,所以说他讨厌愚蠢的女人。
“别的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你要查的事情,不如研究研究我那便宜父王吧。”
“淮安王府被灭门当日,我的母亲便疯了,也死了,想来,会有些关系。”
谢澜衣随意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提起这些,有多难受,要不是淮安王府事关自身,就这消息,他早就漏给黎苏用来对付太川王了。
黎苏看着这面上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谢澜衣,忽然觉得这人活着挺可怜的。
也不得不说这消息,很重要。
很明显,淮安王府的案子,和太川王有关系。也就是说,当年父王的事,太川王也牵扯其中。
黎苏站在谢澜衣身侧,手中长剑上的灵气已经消失,他不会再杀谢澜衣。
“你母亲,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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