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揩了揩手心不争气的汗水,然后高高昂起他颗笨重的脑袋,耸着鼻子,好似在闻猎物的气味——原来这小子和吴老酒一样也是一个酒鬼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将这头瘦弱的猎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中不觉多了几分自信与兴奋。
“祁檀越,才过了年,咱又见面了。”
那个落在后头的瘦高和尚伸了个懒腰,徐徐地从矮胖和尚的身后露出了一对惺忪的眼睛,半翕半张,似乎很是疲乏,连说话的语调也是那样的慵懒无力。
虽说方才追逐黑面佛的时候,他一直随在最末,但也不曾落下,可当下甫一站定,他就伏在他师兄宽厚的脊背歪着脑袋打起了哈欠。
若不是听他的师兄提到祁穆飞,他或许就垂下那两片早就恹恹欲睡的眼皮趁机打个盹了。
而他的那位师兄——矮胖和尚也早就习惯了这位师弟的慵懒,任由着他的师弟像一摊扶不起的烂泥一样贴在自己的背上,将他那并不挺拔的身躯压得像一张绷紧的弓弦一样。
如今在世的很多武林中人差不多都已经不记得他俩原本的模样,原本他俩,他不胖,他也不瘦,他不矮,他也不高,两个人虽非一母所生,但站在一起,就如一对一母同胞兄弟一般,当然他俩的感情也如一对血肉相连的亲兄弟一般亲密。
不过数十年前的那场瘟疫之后,两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似的,不仅他俩的模样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连他们的性格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的感情一如往常那般亲密,如影随形,坐卧不离。
只不过,二人性格上的对调,让彼此在生活中的角色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
这些变化,当今的这些后生们自然不会知晓,那些年纪稍长的前辈们也或许早已淡忘。
人们只知道,这个矮胖和尚是云屯寺的住持——子虚禅师,那个高瘦和尚是他的师弟——乌有禅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