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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按琴,那孤独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那位红衣男子——墨尘。
自从两年前一别,他再也没见过她,她也再没见过他。
这两年中,墨尘的父亲去世了,师潇羽的父兄去世了,祁穆飞的妻子去世了。这些人的去世,无疑都给他们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伤痛。可对他们来说,最难过的不是这些人已经不在了,而是活着的他们再也不复从前。
有一种爱,叫作刻骨铭心;有一种伤,叫作肝肠寸断。爱过,伤过,一切都已别过,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
“松音!水!”师潇羽悠悠醒转,已是天明。
迷迷糊糊之中,她只觉得有些口渴,像往常一样轻轻唤着自己的亲信。虽然意识还有些恍惚,但是耳畔这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她还是依稀可辨,不是松音,不是丁香,却又并不陌生。她惶惶然睁开双眼,看到祁穆飞端着水杯递到自己跟前,她瞿然坐起,有一丝拘谨与局促。
“你?”师潇羽惶惑地瞥了他一眼,匆匆用手整饬了一下自己慵倦的宿妆。
“给!”祁爷并不介意师潇羽有些零乱的妆容,微笑着将一杯温热的清水递了过去,师潇羽忐忑地接将过来。
“你怎么一大早在这儿……松音她们呢?怎么劳烦你在这伺候我啊?”师潇羽讷讷地说着,神色有些忸怩。
“怎么,怕我服侍不好吗?”祁穆飞语气平和而轻松,不过似乎有些故意而为之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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