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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做生意要讲公平,我祁门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的,所以我们断不会和你师弟做这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生意的。只是怕你们说我们空口无凭诬陷你师弟,我们才收下了他的‘定金’。”师潇羽又道,“所以我们扣下你师弟,根本不是为了压你们一头。”
未待师潇羽把话说完,白石湫就大声疾斥道:“不可能!我师弟不是这样的人。”
身为青枫浦的大弟子,他有责任有义务捍卫本门的尊严。即使他对师潇羽之所言有五分的相信,他也要将另外的五分放大到十分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撒谎咯喽?”师潇羽眼眸一闪,露出一丝狡黠,“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在说谎呀?”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何曾说过一句假话?”白石湫凛然道。
“是吗?那我刚才明明跟你说典璧和昆莫往左边那条道去了,你为何要跟你师父师弟说他们往右边那条道去了?”
师潇羽没有留给白石湫置辩的机会,“呀!”她蓦地一声惊呼,“不会是那昆莫说的是真的吧?”
乍闻二樵客于左道奔逸而去,青枫浦的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白石湫,此刻又闻师潇羽半吐半露好似确有什么惊天之隐情待言,每个人的目光也不觉染上了一层青霜之色,那锐利而冷峻的目光也由此纷纷转向了师潇羽,犹似在问“昆莫说了什么?”
师潇羽见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容她再迟疑,遂也不好再迟慢,沉吟片晌道:“他说,他和他师兄方才得以顺利脱身,多亏了绣羽仙翁手下的一个弟子没有及时举刀刺杀他师兄,让他师兄得以喘息。也正是因为这一下,让他师兄弟俩最后能够死里逃生。只是他不认识这个弟子,也不知道这个弟子叫什么名字,只能日后有缘见了面再言谢了。”
青枫浦师徒八人与秦樵派二樵客的那一场打斗,当时既无人在场,也无有人路过,除了打斗的双方,再无余人知晓,所以她这一番话自无可能是她杜撰的,只能那二樵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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