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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只有这一个法子,让她自己也死心。
“今后应该不会与凉少爷多碰面罢。”姜朝露突然问道。
“他如今有家不回!成天呆在大任潭苦修,魔怔了!寒冬腊月的,他拿命去玩不成!”魏沧怒起,余光瞥到姜朝露,又气打在了棉花上。
“罢了,谁年轻时不造场孽,希望他死心后,能做回从前那个魏凉,否则要走火入魔的。”
魏沧拂袖而去,原地就剩了姜朝露,被暗影湮没。
燕王宫,铜雀。
景吾君姬照立在十一月的北风里,脸都被吹成了紫色。
“君上!”寺人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的劝。
从听到魏宅密报的那刻起,姬照就把自己晾在了寒天里,一动不动的,衣衫上凝了层冰晶。
“贵体会冻坏的呀!”医官们也跪了一地,如悬刀在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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