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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彧谦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的希望,“他们就是一路骑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京都的。”
她双眼一黯,撇了撇嘴,“那你方才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宇文彧谦眸色闪了闪道:“十三说宇文枭珩回来之后就被义父责骂了一顿,为的就是酒楼的事。”
阮伽南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摄政王效率这么高?这么明白事理,公正无私?”
“……多谢你如此夸赞义父。”宇文彧谦有些干巴巴的道。
并非义父明白事理,公正无私,而是……他感觉义父是因为她的关系,所以才如此有效率的责骂了一顿宇文枭珩。以往他和宇文枭珩闹过这样的矛盾不知道多少次,只要不闹得太过分,义父是从来不会管的,任由他们这些晚辈自己闹。酒楼的事说起来其实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到惊动义父的程度,可是现在不但惊动了义父,义父还责骂了宇文枭珩。
这是因为伽南的关系吧?不然说不通啊。
可是义父为什么对伽南如此特别?
宇文彧谦百思不得其解。
阮伽南不知道宇文彧谦内心的复杂情感,径自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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