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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当初他将凤渝琉放在我们这里养,大概是猜到了凤乾阳总有一天会拿凤渝琉来打击我们吧?如果没有凤渝琉的事,我和凤乾阳的事不会快就结束。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他想挑选出一个他认为最有资格的人,来给他喜欢的儿子当练手。”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随着这些话他豁然开朗了起来,他心里的浓浓迷雾一下子就散开了。
父皇这么多儿子中只有七哥是最神秘的,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当年他虽然年纪还小,但如果七哥真的死了,那葬礼总该有的,可是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前世到他死的时候父皇都从来没有露出要册立凤乾阳为太子的意思了,因为在他心里,太子的人选从来就不是他们这些儿子。
一时间,他有些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了。
他一直以为是柔嫔和凤乾阳两母子害死了他,夺走了属于他的一起,可是现在他才猛然醒悟过来,造成这一切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是皇帝,是他的父皇啊!
他忽然有些想笑。好在,前世他最后虽然并没有熬到七哥的出现,但是也多少知道父皇并非真心疼爱他,这世他就更加没有相信过了。不然的话他怕是会落到和凤乾阳同样的下场。
阮伽南叹了一口气,“做皇帝的人果然是阴险啊!你将来若是也变成这样,那岂不是很可怕?”
凤明阳一愣,然后失笑道:“你想得是不是太遥远了?而且……”他认真的凝视着她,“我就算再阴险,再狠毒,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她轻哼了一声,“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了。”
“那你说怎么办?”
她苦恼的皱起了眉头,“这倒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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