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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振振,维护之意昭然。
唐小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陶师兄说得是,我们只是太意外了……”
确实,不管钟楚楚是什么来历,她都没妨碍过谁。
之前病着几乎足不出户,病愈后,也只是热衷于吃喝玩乐,似乎在弥补这些年卧病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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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只是在努力地活着而已。
陶汾缓和了脸色,道:“她自己不肯说清楚,引人怀疑也是正常的,我回去再问问她良药的事——”神色突然关切起来,“我听楚楚说,你们今天一早……哎,新婚第二天就……天色不早了,要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唐小白脸上一红,低头轻咳。
……
其实他们还是很需要打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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