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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虚切切地咬着牙,低声呢喃,“这么简单,你自己怎么不去?”
谢乌有又靠回了房梁处,懒懒地答道,“我的耳朵要是还没毛病,刚刚听到掌柜的叫的好像是子虚?”
“你听他胡扯,公蚊子的触角上带着毛,母蚊子没有,好认得很。”荼蘼眯起眼睛盯着墙角里的人,从上往下,最后目光完全汇聚在了一个地方,“你给他喂了整整一包,这药劲儿也该起来了。给我扒了他的裤子,套上一袋蚊子,熬上一个时辰,再看他肯不肯说实话。”
骨头硬的人,绝大多数都能熬得住疼,可熬得住疼的人,也不一定能熬得住痒。
毕竟,疼痛这种东西,咬咬牙就能忍住,可是痒,却真不是说受就能受得住的。
听了她的话,几个男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间觉得奇痒难耐的已经变成了他们自己。
张子虚点了点头便冲出门去,不敢再多惹她一句。
他庆幸着自己此前的不听话,都只是被麻绳倒吊在大门口而已。
她以前在那个地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知道这么多刁钻古怪折磨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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