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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奴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满目的鄙夷。
他向来瞧不上女人,更瞧不上听女人话的男人,所以,他根本瞧不上这整间屋子里的人。
他觉得,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有资格懂他。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你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懂?”
雷泽是他的命,谁断了雷泽,他自然也要谁的命。
江湖规矩,谁上门来招惹麻烦,就是上门去打主人的脸。
可当他听到荼蘼总共只管他要了八十两银子赔偿之后,他就基本已经断定,这个人的品性,大可不必正眼去瞧了。
“说的怪唬人的,我是不懂,那刀断了,你怎么还没死球啊?”荼蘼也同样对这样的人见怪不怪。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大义凛然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等真的国破家亡了,还不是一个个夹起尾巴做人,却没见着一个抹脖子守气节的。
人嘛,想活着谁都不容易,贵在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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