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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谢乌有可就轻松多了。
他向来能靠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靠着,若是能躺着,也绝不坐着。
可这里是厨房,能躺着的地方只有一张砧板,然而但凡还是个正常的人,就一定绝不想躺在那张砧板上。
因为砧板上,还放着一整头被剥了皮的小牛犊。
所以此时,谢乌有正躺在房梁上,像一只慵懒而警惕的猫,窥视着梁柱下的人。
案板旁,传来了阵阵磨刀的声音。
胡阎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磨着他的菜刀,他没有打扰谁,谁也不会打扰到他。
他与刀奴动手,属于私人斗殴,这样磨刀的费用,是不给报销的,所以只能自己来。
这两把菜刀,上午被雷泽砍出了两道凹痕,切肉的时候已经不好用了,所以他得费点心思好好地重新打磨一番。
毕竟案板上,还有待切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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