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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郡主,你怎么说?”张夫子看了姜翎一眼,神色莫名,看不出他是何态度。
姜翎侧身而坐,转头看向严惜春,笑问:“回张先生,这纯属无稽之谈。敢问严二姑娘,你坐在我的正背后,是怎么看见我没用算筹的?”
严惜春脸色微微一红,眼睛往别处飘了一下,旋即一脸正气地道:“我就是看见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别想抵赖。”
她其实并没看见姜翎到底有没有用算筹,但她一直盯着姜翎的背影呢,写字和用算筹计算,姿势明显不一样,她发现姜翎一直在奋笔疾书,便忍不住偷偷观察,然后便得出了“遗玉郡主不会用算筹”的结论。
毫无疑问,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姜翎略略颔首道:“好吧,不讲理就是最大的道理,你既然非说看见了,那就是吧,我是没用算筹,也的确看了三表妹一眼,但舞弊,我没有,你诬赖我,你这是毁谤!”
严惜春反唇相讥:“你也承认了,你不会用算筹,那请问你是怎么得出正确答案的?别告诉我你是心算出来的,这不是舞弊是什么?”
姜翎睁大了眼睛,勾唇笑道:“对啊,我就是心算出来的。”
“你会心算?呵呵,谁不知道遗玉郡主从小在市井长大,是由宫女教养长大的,是谁教你心算的?难道是那位宫女?”
严惜春知道遗玉郡主最恨人提及她的成长经历,一说这个,她就会暴跳如雷。
但她偏偏就是要提,就是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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