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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的太后,在春兰与秋菊的搀扶下,穿戴整齐却容色憔悴地端坐于主位。
身穿嫩妃色袄裙、梳着双丫髻、戴着一整套红珊瑚头面的姜翎则规规矩矩地站在太后身侧。
不一会儿,冬梅迎了几位客人进入东偏殿正厅。
待三位客人朝太后行过礼后,姜翎才站出来给两位王妃行礼:“遗玉见过镇南王妃,安亲王妃,两位王妃安好,萧世子安好。”
楚小婉这会儿已经在用看儿媳妇的目光看姜翎了,越看越是欢喜,乐呵呵地颔首道:“安好,快免礼。”
姜翎起身退回原处,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安亲王妃作为媒人,自然是有一系列标准的媒人词要说:“太后娘娘容禀,臣妇今日觐见,乃是为了一桩喜事:镇南王世子萧文贤,年方十九,素闻遗玉郡主温柔贤淑、德容俱佳,愿聘其为妻,结百年之好,不知太后娘娘可应允?”
这本是冰人替男方下纳采礼时的通用说辞,可听在萧观澜的耳朵里,却代表着他的心声,越听越是心跳如雷,面红耳赤。
尤其当他听到太后说“允”时,心简直要跳出胸膛了,又高兴又紧张,很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镇南王妃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他才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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