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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解释,乔一笙心里踏实多了。
郁瑾年是什么人,她虽不懂但深知他为人,他决定的事,自会有他的道理。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虞念知知道二哥有洁癖,看他微微干裂的唇瓣就知,还没喝过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最宠她。”
待虞念知离开,乔一笙说笑道,“你之所以不说,是担心她一个人去查,容易暴露身份吧。”
郁瑾年对虞念知,乔一笙深知的很,从来都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超脱生死的信任和关怀。
毕竟,他们这一组织的人,都是过了命的交情。
不愧是一帮子聪明人。
处理起事情来,简单大方,就连聊正经事,几句话就能通透了大概,总比外人容易产生误会的好。
郁瑾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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