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几次见到顾骁野,他的话都极少,安静立于其父顾英奇身侧,有问才答,回答也极为简短。
韩知礼知道顾骁野身世凄苦,在顾府处境多舛,又甚是赏识他在南征一战中的表现,是以言行之间,未免对他多有关怀示好之意。
然而顾骁野反应甚是淡漠。他身上好像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却又让人能真切感受到的距离感,就好似是山巅的积雪,只可远望却难以真正亲近。
这样性子冷漠的一个人,竟会在落儿遇险时,下意识地以身相护,很难不让韩知礼这个过来人多想几分。
毕竟,这种事年轻时他也做过。
只不过当时他护住的,是他心爱的女子,也是他后来的妻子,谨柔和卿卿的娘亲。
眼下看顾骁野对落儿的态度,这其中的异样情愫,怕是当事人自己也还不曾意识到吧。
倒是和他当年像得很。
年少时大多都是当局者迷,心事懵懂难自知,要过许多年后,才能知道那自以为平常的下意识举动,根本经不起深究。
一深究才会发现,许多后来的情思牵绊,在当时那一护时,就已经注定了。
回忆起当年与夫人间的点滴过往,韩知礼眸中染了几许温柔,“落儿你也别生阿野的气,我年轻的时候受了伤,也不愿意让谨柔她娘亲知道。她胆小,看见我受伤就会急得直哭,所以我在外边伤得再重,从来不跟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