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变得脆弱如斯。
刘世已经很多年不曾流泪了。
他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是京都轻裘走马最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曾有过无比张扬的青春,也曾有过荡涤天下浊气的豪情壮志。
太傅曾对他寄予厚望,无数人曾试图拥立他成为太子。
一朝从云端跌落,八年禁足生活,一点点将他的锐气消磨殆尽,父皇视他为逆子,母妃被监禁宫中,到死,他也未能一见。
八年不能踏出王府一步,他眼睁睁看着曾经荣耀至极的临江王府,如树倒猢狲散般,慢慢变得萧条冷落,无数仆役侍卫逃离,剩下空荡荡的王府,剩下一个被迫沉沦在医术中的普通大夫,剩下一个老伯和段宿,陪在他身边。
在南江的三年行医生涯,是平静的。他也乐在其中,或者说,自以为乐在其中。
刘世以为过去的那些事,他早就放下了。
他也从来不愿意去回想那些过往。
那些过去离着他太遥远了,远到有时,他甚至都会忘了,他曾经是个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