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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道,“再者,臣自小长在云州,对京都实在不习惯,再当初与皇上不是也约定好了,待皇上登基后,便允臣回去?”
“朕当然记得,只是,朕真舍不得你走。”
新帝叹气,“再说,你便是回去,也没必要拒绝担任任何职务啊?你父亲来信请辞大将军之职,你又坚决不接受朕的封赏,执意要回云州,你们这又是何必?”
“朕对你们只有感念之心,绝会不信任你们,朕才刚登基,你们父子俩这般行为,让其他朝臣怎么看,让天下怎么看?没得让天下以为,朕猜忌大臣,没有容人之心,也让天下人以为,才不能尽其用。”
顾骁野才要说话,新帝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你不必解释,朕知道你要说,你父亲伤病严重,实在难以再担当驻防边境的重任——这些你父亲都在信里说了,朕都知道。顾将军要请辞,朕可以允了,但边境驻防的担子,还是要有人接起来。朕看没人比你更合适接替你父亲的职务,干脆,这边境十三州的统领将军之职,以后就由你来继任好了。”
顾骁野直接拒了,“皇上,臣这次回去,只想照顾父亲,怕是无暇他顾,皇上还是另选他人为好。”
“要照顾父亲,你照顾便是,朕又没说不让你照顾了。真论起对边境和对西戎士兵的熟悉,他人谁能比得过你?”
新帝说,“而今西戎国与我国已然和亲交好,但以后可不好说。”
先帝虽答应和亲,但新帝却对和亲不以为然,况且西戎人反复无常,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他刚登基,国内需要安定,至少一段时间内不会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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