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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了,阿元。”叶问拍拍谢元的肩膀安慰道,谢元挥挥手示意不在乎。
金山找也很快转移了话题,毕竟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了。几人开始聊到了开武馆的繁琐规矩,和麻烦。
黄粱不出意外又成为了三人教育的对象,讽刺的是谢元其实大不了黄粱多少。
没过一会,叶夫人就大着肚子,在一位记者同乡的带领下赎人了,同时金山找的老婆也带着孩子赎人。
就剩下了谢元和黄粱……在记者同乡和金山找老婆有限的资金下(这还是金山找哭着喊着求老婆才同意的),只能赎一个人。
“先赎阿梁吧。”谢元回应道,然后他看着黄梁嘱咐道:“你回去后,去平常学拳的地方,有个上了锁的铁皮箱。锁是密码锁,拨1942,里面是我给武馆准备的应急金,今天他们给你和你师傅付了保释金,你得还金山找两份保释金,给记者大哥一份。”
黄粱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元,就马上出去了,不知道他怎么以为谢元要准备干什么,但是其实就只是简单的拿个钱而已。
叶问也立刻保证会马上过来赎人后,一行人就离开了警察局,硕大的警察局,除了值班人员一下子就陷入了针掉到地上都听到的安静。
傍晚,一阵钥匙开锁声传来,谢元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开锁的竟然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约翰国人。
身量刚好,修长而健壮,看起来应该是受过体能训练,脸上带着一副单片眼镜,两撇精密修整过的八字胡油光水亮,唯一有意思的是他的头发……茂密而旺盛。
这不是在伦敦本土常住的约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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