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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书真听着这个词，吞了根针似的，“还没有。”

        “那你现在究竟担心的是钱的事儿，还是离婚的事儿？”李展又问。

        这个问题在她脑中千回百转，她皱起眉头，“有什么区别？”

        李展轻飘飘地说：“如果只是钱的事儿，你可以找我解决啊，管他想不想离婚呢？”

        庄书真没心情笑，却笑了出来，“你打算给我多少？你要和我结婚吗？”

        李展夸张地cH0U了口气，“你别恩将仇报好不好。”

        “那你夸下海口，说得多慷慨似的。”庄书真嗤之以鼻，也想通了一件事，“我还是得靠自己，起码想办法赚点钱。”

        “赚钱的事儿，我真的可以帮你。”对话默了几秒，李展口吻变得郑重，“不过……如果你不想在面对他时太有压力，那个项目申报我可以撤回，毕竟不能再让你欠他人情了。”

        刹车声传来，李展的声音也近了，“下楼吧，送你去医院，顺便看看庄老师。”

        没有庄书真的病房里，林序宽尚未得到和庄砺独处的机会。监委成员来了一趟，语气极其柔软、态度极其冷漠，对着列表逐个询问庄砺。

        如果不是在病房，而是监委办公室，他们压根用不上柔软的语气。

        林序宽在门外听着，忽然有点恍惚。他想，如果他的父母没有逝世，也许很多年前他就该站在病房外，旁听这种审判。庄书真的心情，会恰如他此刻想象的心情，他完全能共情。

        脚步声慢慢靠近他，林序宽抬眸，看见庄书真和李展并肩走来，李展帮她提着一个米sE帆布托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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